ほのぼの東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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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運將



其實10月第二個星期日我就去了,只是撲了個空。為此我還不爽了一陣子。東京地區的監理所星期天明明就有開,為什麼只有針對外國人的換照窗口沒開?以為長住在日本的外國人平日都不用工作嗎?為此我還到管轄該處的警視廳網站留言,說希望能開放星期天辦理外國人換日本駕照的業務。

過了一個多星期,監理所的人打電話給我了。一個中年男性。從聲音和語氣可以知道,對方大概是那種坐在後面負責蓋印章的,聽起來一副「要不是上面的長官要我打電話跟你解釋的話我才懶得理你」的樣子。根據他的說明呢,因為星期天的業務十分繁忙,實在橋不出人手來擔任外國人的換照業務。

哦,原來如此。他這樣講似乎也滿有道理的。因為那個星期天我一大早去的時候,真的被滿坑滿谷的人嚇到了。才早上八點半,一樓大廳就已經擠到快爆掉,排隊等著更新駕照的人就像馬達線圈似的把大廳中間的樓梯團團圍住,害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才突破重重障礙走到三樓。

11月某個風和日麗的星期三,我再度叩關。平日的監理所果然相當清閒,外面還停了幾輛捐血車。看到青青菜菜擺在地上的白板上面寫著「初免許の記念に初献血」的標語時,不禁莞爾。當作拿到處女(駕)照的紀念,捲起袖子來個處女捐(血)是吧?哈哈哈。

我老神在在地在三樓那個櫃檯前面等著下午一點開始受理的換照業務開始。等的這段時間,有個印尼人好像也要來換日本駕照,他直接跑去隔壁的國際駕照櫃台,不知道跟裡面的小姐問了什麼,垂頭喪氣地就回去了。大概是東西沒準備齊全吧。

一點一到,換照窗口的灰藍色窗簾嘩地一聲打開。蛤?不就是隔壁那個才把印尼人轟回去的小姐嗎?兩個窗口根本就是連在一起的嘛。穿著警察制服的小姐看到我走過去,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表情,好像已經在摩拳擦掌準備要把我轟回去一樣。

哼、哼、哼。我在心裡冷笑了幾聲。恁爸已經在界王那邊修練過了,你要跑的話現在還來的及我跟你講。我從包包裡抽出信封,把裡面的照片、駕照、駕照翻譯、護照、外國人登錄證啪啪啪地全部放到她眼前的鐵盒裡。怎樣?沒話說了唄?哼、哼、哼。

「把這些地方填一填。」霍霍小姐拿出一張紙冷冷地說。我填好之後交給她。

「請到後面等一下。」霍霍小姐好像不會笑的。在監理所上班上久了都會變成這樣嗎?

大約20分鐘後,霍霍小姐把我叫過去,給我一張表格,要我到一樓買4500円的印紙貼上,做完檢查之後再上來找她。這一串話她講得簡直就跟機關槍一樣快,要不是我身經百戰,可能當場就被打成蓮藕了吧。

魚貫地排隊買印紙,然後魚貫地排隊做身體檢查。

講是講身體檢查,其實只有測視力,只要把C的開口方向告訴測試員即可。測完之後以為可以走了,沒想到後面還有。機器裡面突然出現上下兩個燈,上面綠色、下面黃色。測試員冷不防開口了:「色を上から言ってください。」

蛤?哦、哦。

我被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弄得緊張起來。綠色...ㄟ....midori....不對不對,在日本綠燈的綠要講ao(青)。ao。黃色....ㄟ豆....幹,黃色的日文怎麼熊熊想不起來咧....啊,對了,kiiro啦。kiiro。

幹,好險。沒想到整個換照過程當中竟然會是這裡最驚險,要是栽在這邊的話回去準被笑死。如果你也要在日本換照,給你一個良心的建議。去監理所之前先看一下紅綠燈,然後大聲地用日文唸唸看你看到的顏色。即便是簡單到不行的問題,在毫無防備之狀態下被問到的緊張氣氛中,似乎也有瞬間支解語文連結能力的恐怖作用。

我把貼了印紙和蓋了合格章的表格拿給霍霍小姐之後,她交給我一張領駕照用的紙條還有我的東西,然後親自帶我下樓去輸入密碼、拍大頭照。最後她把我帶到外面,指著兩百公尺以外一棟斑斑駁駁的建築物說三點之後到那邊領駕照,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她真的不會笑。

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到最近的麥當勞去喝百円咖啡。點餐時我看到櫃台裡面有一位女店員用非常怪異的姿勢站著。她穿著不高的高跟鞋、但卻把右腳腳踝的右側整個貼在地上。也就是說,穿在她右腳上的高跟鞋側躺在地面上,但左腳完全正常。內八會內成這樣嗎?還是說只是腳痛而已呢?謎。







(玻璃的反光挺有趣)



下午三點多,我正式領到了日本駕照。以護照上的日期計算,我領到駕照之後在台灣的滯留期間未滿365天,所以我在日本要上路時,必須在車體上貼「若葉(わかば)」標籤,昭告眾人這台車是菜鳥開的,請各位多多包涵。考到駕照至今也有10年了,可是開車次數加起來還不到20次,所以我非常樂意貼這種標籤,就算要我多貼幾張都沒關係。



本來以為監理所會發給我的,結果還要自己買。它又分吸盤式跟磁鐵式。我買的是磁鐵式,兩枚一組650円。


若葉問講。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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